不会先撕破脸。”
程子令长长的叹一了口气,现在只能这样做,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阿绣,你天资聪慧,凡事都有主见,如今你两名兄长不在,为父只有找你参详,可你毕竟是女子,论年龄也早该嫁人,等过了这一时,家里就安排亲事,风风光光的把你嫁个好人家。”
等来的只有长久沉默。
第二天,程绣没有继续留在司衙,王七驾着马车载着程绣回到了乡间的院落,下午,在前院里干活的王七听见大门被敲响,一旁的老仆过去开门,王七好奇的跟了过去,门打开后,一个矮小的年轻女子趴着腰直喘气,身旁放着约两人高的柴禾,老仆笑呵呵的说道:
“可姑娘来了,快进来喝杯水吧。”
“不了张大叔,我得回家做饭。”
小姑娘擦擦脸上的汗珠,接过老仆的一把铜板,风风火火的朝远处急奔,王七掂了掂柴禾,惊讶的对老仆感叹,
“这么大一捆,连一个壮实的汉子都吃力,她一个小小姑娘……”
老仆浮起疼惜的神色,
“可姑娘孤零零一个人的不容易哩,老汉看她可怜,把咱家柴禾都包给了她,又让她做些缝补的活儿,唉!多好的姑娘啊……”
“张大叔,那她的家人呢?”
“唯一的娘前两年去了,就剩她一个,可怜哪,外乡人,连地也没有,全靠给人家做活……”
老仆断断续续说了一大堆话,王七感概万千,天下多是苦命人。
隔天,王七抱着自己一大堆换洗衣物,往河边走去,远远看见一个人蹲在地上比比划划,背影依稀像是
第七章 细言安主事 小鬼正练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