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世界,也曾在梦里见过她,可是,梦里的一切看不清记不牢哪能做准,她不晓得是不是冥冥之中有注定,让施诗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名字,一个与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的名字,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一下又被翻了出来,若晨若晨,周晓晨一只手攥紧了胸口的衣服,眼角已经泪无声的往外流淌,恰在这个时候身边的那个人翻了一个身,很是顺手地就抱住了那个无声哭泣的人。
耳边是另一个人轻轻的呼吸声,一团一团的热气有规律地打在脖子上头,一下两下三下。
周晓晨试着让自己的呼吸与妻子的同道,那冒出来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去,最后她松开了口,轻轻地将熟睡着的妻子扶正平躺。
在重新睡下前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掌下那个小东西似是又动了一下,而这一下让周晓晨猛地清醒了过来,就算名字相同又如何,这个孩子与那个孩子终究是不同的。就像施诗不可能是秦雨,哪怕她是秦雨的转世。
收回了手周晓晨重新睡下,长长叹了一口气,她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