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你不让我叹气,你自己又是叹的什么气?不是说叹气折福吗。”周晓晨说着在妻子的额头上亲了亲,“我也不许你叹你。”接着又把人抱着摇了摇:“我忘记什么了,你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施诗被他抱着,一边嘴角带着笑,一边又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儿,“以前呀,有一个人对我说的,他呀说,天公造物男女都是一样的,只是世道不公才让女孩子没了读书的机会,让女子拘在后宅,他说,诗诗你喜欢看书,那就多看一些,等你长大了就晓得了,没什么男尊女卑的事儿,只有物尽所长各分其职。”说完她轻推了丈夫一下:“可惜呀,那个和我说这话的人,竟然都忘记了。”
周晓晨经她一提,这才记起在很小的时候,怀里这小丫头因为他人的一句话而闷闷不乐,她嘴里的那些话正是自己开解时对她所讲,想着她重又将人拥紧了些:“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小丫头在他的怀里噘了嘴,用极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没良心,你的话我有哪句是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