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晨拿了两支簪子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忽地,她将簪子拿到了眼前,一手一只仔细地对比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姐,这支是秦阳给的?”她的语调有些变了:“你收了?”
桂月梅看他那样就知道是想歪了,“上回他给你带信时,说是你让他捎带给我的。”
周晓晨听了这话脸都变了,好你个秦阳,她只觉得一团火蹭地就冒了上来,“姐,这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回头找他算账去。”
“你要做什么,你可别胡来。”桂月梅听他这么讲忙开口阻止:“你只要把这个还给他就是了,让他以后别再这样,这不合礼数。”
越是这样说,周晓晨心里越是火大,眼下姐姐已经因退亲的事被传得疯言疯语,他竟还做出这样私相授受的事,当真是个白眼狼。
“清哥。”桂月梅见弟弟神色不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你在想什么?”
周晓晨脸都气得在些发麻了,“没,放心吧姐,我有分寸的。”说完她将两只簪子收入了袖袋,“我回来时去了施叔家,施诗长漂亮了不少。”她强行将话题扯了开去。
弟弟话题转得生硬,桂月梅哪会察觉不去,只那事也不好多说,便顺他的话接道:“嗯,身量高了,小脸也长开了,我看她尽长着爹娘的优点。”
“是呀,”想到小丫头,周晓晨终于将那口气稳住了,“性子也比先前要开朗了。”
“她呀,也就是对你……和我话多些。”桂月梅若有所指。
周晓晨却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她一直在深宅小院里,同年的朋友也就咱们,也怪可怜的。”
“是呀,等你
第 46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