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从窗子里看着儿子,眼底泛出骄傲的笑,平日里二房总爱拿涟哥同儿子比,她嘴上不说可心里何曾服过,论长相清哥可算是桂家长得最好的男孩,论读书孩子小小年纪就懂自学如今在学堂也很得夫子喜欢,论品性清哥懂事孝顺家里谁不知道,就是长大了读书了也不见了有半点娇纵,涟哥每回回家从不见他沾手家事,可清哥呢就是你阻着他都能想尽法找出事来做,哪个儿子好岂是嘴里说说就能定的。
想着秦氏从柜子里取出新买的布料选了最好的那一块,她是有些偏疼大儿可那也是清哥值得她偏疼。
周晓晨却不知母亲想了那么多,她花了一些功夫把家里没劈完的柴都处理了,然后全都码放好,头上出汗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往屋子走,正好瞧见姐姐从房里走出来。
女儿家所有的嫁妆特别是那嫁衣都是要靠自己一针一线慢慢绣出来的,自打定了亲之后,桂月梅大多数时间都花在这上头。
“姐。”周晓晨先叫了一声:“你可算出来了。”往日只要她回家,姐姐必会时时同自己说话,即便做绣活也会选择在外头,如今绣嫁妆时时在屋里,这会儿言语间便不自觉地带了一丝丝酸来。
桂月梅笑着瞪了大弟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边说边走到他跟前,见他额边又有汗水滴落,取了帕子递过去:“擦擦。”
周晓晨接过擦了擦汗再递还了回去:“姐,别成天窝屋里绣,也不急慢慢来,天天坐在房里,对眼睛不好对身子也不好的。”
“我晓得,你哟啰嗦。”两人感情好,偶尔互相亏上一两句反倒越亲近了。
许久不曾好好聊过天,姐弟俩坐
第 31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