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是啥性子你还不晓得吗?梅姐儿是从不叫我操心的,源哥皮实些却也算不得闹腾这些日子也开始晓得帮着做些小事儿,至于清哥……"秦氏想了想才说道:"他懂事得教人担心也叫人心疼。"接着就把这些日子那孩子所作所为细细说了:"那时候,为能给钓着鱼给我补身子天天去河边上,如今为了家里多些柴过冬跟着大山去林子,唉,莫说把他和源哥儿比,就是和江哥儿、泽哥儿比,他们的心思都未必有他那样细那样重,他明明才十岁可有时候我就觉得他像是个二十来岁的。三哥我总是怕,怕这孩子再这么下去,会折了他了福寿。"本是最该让她放心的孩子却叫她最不省心。
"你呀别瞎想,清哥是个男娃将来是要娶妻养子撑起一大家子的,他这样不见得是件坏事儿,再说了,爹也说过咱们清哥是个有福气的,哪儿那么容易折了去。你放心,这孩子是个心里有分寸的,他跟着大山一处倒也挺好。"说到这些桂老三呵呵笑了声:"大山和清哥倒有些象我和大牛那会子,"提到好友他又不些担心:"这世道乱了,也不晓得大牛在外头怎么样了,他单身在外头也不晓得有没有人照应,唉,这么些年,他咋就不知道托人带个信儿回来呢。"
男人与女人看事的角度总是不同的,秦氏心疼儿子却也晓得丈夫说得有些,待听到后半句知道他心里难受便转过了身,手在男人黝黑的脸上摸了摸:"你不用担心他,他呀打小就精明鬼主意多着呢,他要没点本事能只身一人出去赚了大钱带了那么个好媳妇回来?"
桂老三知道媳妇这是宽慰自个儿呢,想想也有些道理,看着妻子这会儿面对面离得又近,那小手还在自己脸上呢,先
第 十三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