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兰香榭先人的随身兵器,这两样东西,分别对这两个门派来说,意义非常,他们志在必得。”
木子皱起眉头,“这些本来就是属于别人的东西,我们这样公然抢夺,会不会太过分?”
白木微微一笑,“你错了,木子,没有什么东西是本来就属于任何人的,只要你够强,你想要什么东西,就会有什么东西。”
木子表情古怪,显然她有点接受不了父亲白木的说法。
白木也不计较,“我们的任务就是夺下这三样东西,无论采用什么手段,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木子表情复杂,“是!父亲!”但木子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务。
在木子心里,自从在非洲遇到东方宇的那一刻,生命才有了意义,然而短短光阴,东方宇却离她而去,那种感觉,就像即将渴死的人发现了泉眼,只是泉眼里干涸无水。
或许这是一种寄托,木子把爱情和希望寄托在东方宇身上,却又被无情毁灭。
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