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住下不走了。
秦广说:“银狗哥是有不对,可不是当兄弟的说嫂子,你也把事情闹大了……再这样住下去,你们非闹崩不可,工地的事也给搅黄了。”
“哪个叫他养小的?“
“其实他们真没那事,可你这一酒瓶下去,说不定真整出个小老婆来你信不信?”
秦广以自己的人格担保银狗与陈香其实没有那回事,这话起了效果,最后嫂子软下来:“其实我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我也舍不下老家,也住不惯城里,可是你看他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秦广说:“我保证帮你看着他。等将来条件好了,我一定说服哥子把你接来……好不好?”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信你。”
“我就知道嫂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只是一时冲动,下了狠手。”
银狗妻有些后悔,知道这一酒瓶子砸下去伤了两人的感情,自己住下去也没意思了,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好,都冷静想想。
这晚,打定主意要回家之后,夫妻俩僵硬地分开躺在上下铺,都在想着心事。房间内静极了,只听得电风扇嗡嗡旋转的响声。
妻子终于打破沉默,对儿子说:“狗仔,明天我们走了。”
儿子已入睡,银狗瞪着死鱼眼看头顶,没有反应。
妻子又好像对着自己说:“留下你爸一个人,清静些。”
银狗依然沉默。
妻子又自言自语:“爹妈老了,身边不能没人。”
银狗转身睡去。
妻子只有叹气:“作秦家的媳妇难啊,上有老下有小……”一会儿也沉沉
第十二章 悍妻手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