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赌了。
肖老大一甩脖子说:“我再赌!”
“李巴三你呢?”
李巴三顾不上回答,提着裤子就往厕所跑。
“肖老大,可不要后悔哟。”
肖老大二话没说,抹了抹肚皮,径直走向前,又端起饭碗吃起来,众人在一旁助阵大喊“加油、加油”。末了,肖老大吃得眼球直鼓,躺倒在地,被人一口口往嘴里送,终于硬撑着吃下了十二碗。
看着空空的两个大饭锅和被肖老大赢走的三百元元钱,银狗妻十分心疼,但又无可奈何。
银狗妻看在眼里,哭笑不得地说:“只见过饿死鬼,还真没见过饱死鬼。”
秦广第一次见识了乡亲们的饭量,表示佩服。
夜深了,民工大多已经睡着了,可肖老大还没法入睡,在屋内来回踱步,嘴里发出哎呀哎哟的呻吟。
包太书数落他说:“我说肖老大,你也不是细娃了,啷个也办这种憨包事?你晓得不,五九年,我们寨上死了几十号人,大部分是饿死的,后来发了粮,有七八号人就是活活吃饭脹死的。”
肖老大是周长林的唢呐师傅,周长林对他特别尊敬,让他躺着,为你揉一下。可肖老大躺不下,包太书又说说:“不能躺,要站着,最好捆在柱子上。”
长林就照着包太书的办法把肖老大固定在柱子上,为他揉肚子,揉了好一阵,肖老大才止住了呻吟,但还是不能躺下。
仍在床上写日记的秦广看不过,放下手中的笔,从上铺下来,拿出一包山楂冲剂,冲好,让肖老大服下。肖老大感激地看着秦广。
秦广说:“我说
第九章 花心老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