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前路凶险,但秦广感觉有个声音在远方召唤他,让他一定要走出去,走出这贫穷的大山,去寻找生命的乐土。
在通往广东的火车上,秦广在夜色中想着这一分别场面,还是很伤感。
大力看在眼里,安慰道:“秦广哥,别去想你养鸡场贷款的事了。你有文化,到了广东,一年就能还上了。你知道我哥一年赚多少钱?少说十万!”
银狗妻醒来:“你说什么?十万?银狗一年真的能挣十万?挨刀鬼,他这三年汇给家里总共不到两万块钱,那些钱哪去了?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大力自知失言,搔头,无言以对。
秦广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天气闷热,银狗妻很难受。
“早知道这样,火车上人这么多,乱哄哄的,打死我也不跟着来了。”银狗妻有些后悔。
“嫂子,是你自己喊着要来。”
“还不是不放心你银狗哥?娃儿都两岁了,还是在满月的时候回来看过一次,也不晓得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这个挨刀的!”银狗妻提起老公就来气。
大力说:“嫂,见了我哥,你千万不要说我同意你来的,要不他会怪我的。”
“怕他啥子,看我咋个收拾他。”银狗妻说。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有名的霸道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