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学生开学九月份吧,”说着涟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应该十八天没有下雨了。”
“你记得?”实在难以想象只对尸体感兴趣的涟城也会记得多少天没有下雨这样无聊的事。
“当然,我是人又不是猪,就是猪嘛也会热的受不了吧?谁不想下点雨去去火啊。”
“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哭了,感觉自己特委屈,为什么我是在浙江不是在台湾啊,那四面环水叫个爽啊!”
灭掉手中的烟头,涟城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不见得啊,听说重|庆已经冲进了四十度高温了,武汉更是保持四十三度以上,我们杭州还好吧。”
“好个屁啊,就比这两个破城市好点而已啦,成天不是三十八就是三十九的气温能好到哪里去?”
“没那么严重,你整天待在办公室又不出去,空调开着呢,还能热着你不成?”
“唉!涟城同志你不懂啊!空调害人,这半个月我头可没少疼。”
“看来你是闲办公室太舒服了。”一道低沉的男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我猛地一个转身,看向来人。
“银子啊,你怎么来了?”坐在转椅上的我只能仰视着这个男人,其实站起来我也没有他高,有自知之明的我当然不会站起身去在身高上找虐。
“没什么,有个案子让你们去查,”银子蹙眉,将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扔到我的怀中,“你不是无聊吗,这个案子就交给你负责吧。”
“我——我负责?”掏掏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银子,“奶奶的,银子你逗我是吗?你要让我一个人办案啊?你就不怕我一个弱男子被歹徒一刀给了结吗?”
第一章:重案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