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藏天凤喊住了男人,劝道:“你不替我想,替金山想想吧。”
“这是为什么啊?”王国槐的拳头砸在土墙上,洒下一片尘土。
苗红麒抹着眼角的泪水,见王金山和藏大槐泣不成声,只好暂停他的故事。说:“汉向明为什么告他?汉家也去找过藏师傅借粮,但藏师傅听说汉向明告武装部把藏天翼抓了。藏师傅不但没有借一粒粮给他,还羞辱了汉家一番。”
“那后来呢?”王金山问道。
“在那饥饿的岁月,别说隆重地举行送葬仪式,恐怕连最简单的土葬都没有谁去完成。白如雪就找本家族的人简单把他埋了。”苗红麒继续讲下面的故事:
那一年藏天翼在叔父臧天山的帮助下从武装部释放回家,当他听说妻儿的事,磨刀霍霍地跑到汉家。汉子麟的父亲汉光耀早有防备,没有计较,反而放走了藏天翼。连气带羞辱的藏天翼离开了大槐镇。
人都饿死了,公社的粮库还不放粮,汉老爷去县里请示还没有来。大槐镇的青壮年大都在开山、修渠,一些老年人组织妇女、儿童外出讨饭,起初三五成群,后来发展到几千人拥挤在御龙河的渡口。
当时在公社有一官半职的藏天山等人认为这是给党、给政府抹黑,就在奔往渡口的地方设岗拦堵,谁也不准外逃。臧天山带领自行车队在御龙河畔来回巡逻,但无法忍受饥饿折磨的群众越来越多。
“家里揭不开锅,公社不发救济粮,还不让讨饭,让人活不?”虽然饥饿已经让他们没有力气呼喊,但这声音就像在沉默的人群里响起的一声炸雷。
藏天山立在人群中,拿着话筒高喊:“父老乡亲们
第066章 找臧大伟开湖放水 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