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堵在了接待处,好在他随身带着汉斯的亲笔信,接待处的同事反复确认笔迹后,唤来了休养中的乔,才算解决了这单麻烦事。
乔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瘸的,但至少不需要依靠拐杖了。
夏尔带着歉意寒暄了几句,并问到为何不让汉斯过来。
乔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你来晚了,副队长前天就跟着支部长官到省分部述职,现在估计又随着省里的高层赶往黑狱。水车村那件事闹得有些大,一个小队的监察员被抓紧了黑狱,其中一名还是路德队长这样老资历的高级监察员,省里的长官正已经和地区主教吵得不可开交。估计在这件事有结果前,长官他们是不可能回来了。”
“那支部里还有其他的一级监察员吗?”夏尔问道。
按照王国监察院的制度,一级及以上的监察员,才有独立提案权。
虽然其他一级监察员不比汉斯这样对案件知根知底,但总比没有要强,否则缺少了一级监察员署名提案,即使亲自送到省分部,也会无人问津,最终沦为某年某月“未阅”的档案资料而石沉大海。
乔看到夏尔如此执着,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你找到了其他证据?”
夏尔点了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到:“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情报,可以将案件的源头,指向那边更高的层面。”
“‘更高的层面’,有多高?”乔追问道。
夏尔目光微凝,沉沉道:“光凭一个南克勒斯支部应该搞不定。”
这个回答显然让乔吃惊不少,他拖着瘸腿来回地踱步了一会儿,焦眉愁眼地说道:“支部这边的一级监察
第五十六章 南境戒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