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暮年男子身披道袍,倒持浮尘,左袖迎风而荡,耳中听闻模糊不清的外公二字,平静双眼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这丝波动一闪便逝。
而后再看这暮年男子已然是右脚前伸,一步之后,身形化作一道道残影前掠而去。
远处舟船之上,满头白发的青年泪眼模糊,却是满面激动,身旁处面色惨白枯瘦盘膝而坐的老僧人会心一笑,如释重负。
暮年男子步步踏虚,速度极快,一道道残影再其身后好似“拼命追赶”不到几息之间,身形便已出现于舟船之上。
暮年男子直立船头之处背东面北,白发青年立于舟船中部之地,背北面东,四目相对,皆无言........
…………
与此同时在大陆西方之地,齐国管辖境内,无处不在的惨叫声,嘶吼声,术法碰撞声,山河破碎声,不绝于耳,震人心魄。
此时此刻的齐国早已不同于曾经时候的繁荣昌盛,人声鼎沸,反之已然是生灵涂炭,遍地狼烟,血流成河,甚至濒临亡国之危。
而曾经的齐国国主,大陆西方一手遮天的霸主齐贺山,在这一刻已然全无王者风范,如同孤寡老人一般佝偻身子,立于一座城楼之上,于萧瑟风中凄然大笑。
老人身后同样是位老人,一位一生都为齐国尽终职守,满腔抱负的老人,无人知晓这位老人姓甚名谁,那怕齐贺山也是如此。
或许连这位老人心中只有齐国国事,也已忘记,但齐境内皆知齐国有一国主之下权柄仁意皆第一的国师。
此时此刻相比齐贺山的惨然,这位老人更是似将死未死之际病入膏肓的
第九十章 一人御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