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你们竟和河间会有关系。而一切威胁到朕的统治的东西,朕都要消灭!
林煜琛的武艺确实高强,朕派了十几名神影卫围捕他,竟还让他逃了。福泰酒楼是河间会在兆京的据点,被朕暗查办,布下陷阱是为了等你钩。河间会的老巢,如今已经被端了吧。”
沈芸梦胸口蓦地一痛。总舵被查?那么义父和爹爹会怎么样?
傅晟泽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残忍地轻笑道:“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沈芸梦没有答话,良久竟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这一连串的笑声在幽寂的大牢回荡,令人无端地生出一股寒意,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傅晟泽恶狠狠地盯着她。
沈芸梦笑得越来越厉害,笑得泪水直流,笑得咳嗽连连。最后咳到笑不出来才喘着粗气说:“我笑你太不知足了。我曾对自己说过,若是你能做个勤政爱民的明君,我愿意成全你。
可你不把心思用在治国,只知道大兴土木,讲究奢华排场。听信谗言,将国家搞得一团乱,现在又要除掉我。迟早有一天你会保不住这个位置。”
这一番话直刺傅晟泽的软肋,气得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左眼皮痉挛似地直跳,对着沈芸梦低吼了出来,“朕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至高无的统治者!我想做什么都能做到!你在这里好好享受吧,三日后你要断头台与林煜琛相见了。哈哈哈……”
傅晟泽疯癫似地笑着,再也不看沈芸梦一眼,起身昂首阔步走出了牢房。
傅晟泽走后,狱卒立即将牢门紧锁,随后两名狱卒一左
168.身陷囹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