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再加上这眩晕之症搅得她头痛不堪。刘嬷嬷常年伺候身边,总是将“太后保重”、“莫要担心”之类的词挂在嘴边,到如今连将军都学会了。
见太后已喂完了鸟食,刘嬷嬷为她递上帕子擦手,耐心地宽慰道:“待今日将那女人除掉,太后就可以不用操心了,身子自然就会好了。”
少顷,寿宁宫的太监快步走进庭院通报道:“启禀娘娘,皇上驾到。”
太后一怔,“皇上怎么今儿个过来了?”又对刘嬷嬷道:“扶哀家起来。”
刘嬷嬷方搀扶太后起来,傅晟泽便春风得意地走进了庭院。见太后站起身要对他行礼,傅晟泽忙疾步走了过去,搀过太后的胳膊关切担心道:“母后快免礼。母后近来身子不爽,儿臣怎么还敢母后对儿臣行礼。”
太后慈爱地笑笑,又坐了下去,“皇儿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儿臣是来向母后请安的。近日政务繁忙,不能每日来给您请安,请母后原谅儿臣。”
太后摆摆手打趣道:“母子之间何必如此生疏。皇上日理万机,只要心里还挂念着我这个老太婆便好了。”
“母后说笑了,儿臣自然时时刻刻将母后放在心上。”傅晟泽恭孝地弯身,在太后身旁的石凳上坐下,刘嬷嬷为他奉上君山银针。
“母后近来身子如何?晕症还严重吗?”
“都是老毛病,治是治不好了。”太后品着竹叶青淡淡道:“哀家喝着太医开的方子能多少缓和一些。”
傅晟泽端起茶盏,执起杯盖轻轻撇着茶叶,漫不经心道:“听太医说这晕症是心神不宁、焦虑担忧所致。太后平日都在操心什么
99.宫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