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梦!芸梦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傅晟泽似乎忘记了自己君主的身份,焦急地跑到沈芸梦身边,从薛瑾瑜怀里将她接了过来。
沈芸梦稳了稳心神,装作惊魂未定的模样道:“皇上,应该并无大碍,真是多亏了方才小爵爷及时出手相助。请小爵爷受我一拜,谢您的救命之恩!”
沈芸梦说着便要跪下,薛瑾瑜忙伸手扶住她,关切道:“沈女官没事便好,薛某受不了如此大礼。”
就在此时,几名禁卫将眩术师押了过来。傅晟泽森然地望着他,语声似乎能将人冻结成冰,“大胆狂徒意图谋害朕身边的女官,可知何罪?”
那眩术师依然镇定自若,“这位姑娘的确毫发无损地下来了,草民不知何罪之有?”
“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来人,将他鞭笞五十,赶出京城永不得入京!”傅晟泽怒火中烧,处理完了眩术师,又转身问道:“这个眩术师是谁请来的?”
郑晓怜蓦地跪倒在地,“皇上息怒,是臣妾请来的。但是…”她膝行至傅晟泽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哀求道:“但是臣妾真的不知他如此大胆,不关臣妾的事啊!”
傅晟泽厌恶地将她一脚踹开,“滚开!顺妃用人不当、居心叵测,今日起禁足惠霖宫内,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外出。”
“皇上恕罪!请不要禁足啊!”郑晓怜又哭喊着扑了上来,见哀求无果,转过身向着揽月楼上的太后连连磕头,“求太后为晓怜说句话吧,太后救我!”
太后倚栏而立,漠然地望着下方苦苦哀求的郑晓怜,面若寒霜,“顺妃办事不利,扫了皇上的兴致,理应受罚。一切全
90.深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