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对沈芸梦安慰道:“你忍一忍,她们正在给你擦拭伤口,等医者来后给你抹上药就没事了。”
他想要去握她的手,给她一些温暖安慰。可刚一碰到她的手,她就蓦地缩了回去。易普拉欣定睛一看,只见她的两个手掌上扎满了黄褐色的木屑小刺,有的地方还擦烂了皮,又被沙土污染,变得黑红一片,一眼看去又让他的心揪了起来。
“拿镊子来。”
易普拉欣一声吩咐,女奴便为他取来了镊子。他接过镊子,索性盘腿坐在了床跟前,拉过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沈芸梦虚弱地问。
“帮你把刺拔出来,否则会化脓的。”易普拉欣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将木屑刺一根根地拔出来。
他微微低下头,神情异常专注地为她拔着刺,“你忍一忍,我要拔了哦。一二三!”
沈芸梦咬着牙做好准备,却感觉没有想象中疼,也许是背上的疼痛已经让她麻木了吧。而易普拉欣还在十分认真地一根根拔着,每拔一根都要说一句“一二三!”
沈芸梦不禁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逗得想笑,他还当她是孩子呢。可渐渐地,她却被他的认真专注打动,望着他不由地恍惚了。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的鼻梁挺直而刚毅,下巴略略向上翘起,纤长浓密的眼睫,如一把小扇子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嘴角那抹弧度竟也变得温暖可爱。
“拔完了!”易普拉欣喜悦地抬起头,对她粲然一笑,“还疼吗?”
“不疼。”偷窥被发现,沈芸梦尴尬地调转了视线,淡淡地说。
就在这时,医者终于赶到。几位身穿白袍的男子背
135.愈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