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自取其辱的感觉,难怪舅舅会这么伤心!
“都过去了,舅舅,你尽到了你的情意,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往后就再也没有纠葛了!”朱大云说。
“说是这样说啊,你知道吗,我要去参加老人的葬礼,万玲秀虽然没说什么,可她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这个我知道。女人嘛,肯定不希望你和以前的家庭有任何的瓜葛。可我没想到,自己去了会是这么个不讨好的结果啊!那么多人,我当时恨不得yi头撞死!”王建才说,“最后替我解围的还是周锡煌老师。他出面制止了夏金英这个疯子。”
“周老师现在还好吧?”朱大云问道。
自从到下林去,朱大云再也没有了写稿的任务,偶尔写点东西也是直接发给冯永斌,和周锡煌都很少联系了,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还是老样子。唉,我对他心里有愧,真的,当年是他yi手帮了我,现在我和他之间,似乎什么都不是了,其实,我心里很感激他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后来的辉煌。”王建才说,“大云啊,你要是有机hui ,替我向周老师问个好,替我说声谢谢他!”
“我理解你,舅舅,我也感谢周老师。有机hui 我会去省城,替你也替我自己专门拜谢周老师。”朱大云说。
“唉,你说夏金英这么yi搅和,我和万玲秀的婚礼还有心情举办吗?这又是我对不起玲秀的地方。”王建才说,“这么多年了,人都拖老了,我连yi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她,真是惭愧啊!”
“舅舅,你也别这么想,其实,婚礼那就是yi种形式,只要你们两人好,那就比什么都好。对吧?”朱大云安慰
43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