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yi口,入口略带苦涩,但是很快就感觉到甘醇无比。和绿茶是决然不同的风味。
“呵呵,杜记喝得惯么?这是海州的功夫茶,冲泡的是海州龙凤山上的龙凤龙鼎香,茶味儿甘醇,但是比较浓烈,不知是
否和杜记的口味?”钱密笑着问道。
“不错不错,是比较浓,但是很香很甘醇。”杜秀青点着头说。
“你这海州馆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处处都是海州文化的展示。”杜秀青笑着说,“连这杯茶,也这么博大精深。”
“呵呵,文化其实无处不在,衣食住行,都是yi个地方文化的彰显。今天您看到这些,在海州本地,很多东西也是习以为常
的,像这工夫茶,还有yi会儿我们吃的海州菜,都是日常居家人每日必享的。我这儿把它展示出来,只是提炼得更加精纯高
雅yi些。”钱密说,“所以现在有句话说得好,越是民族的,就是越是世界的。我们正在丢弃的yi些东西,其实是很宝贵的。”
大家正谈论着,菜已经开始上了。
“杜记,这边请,请上座。”钱密请杜秀青坐到东边靠墙的那个中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