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小子,这么快就拒绝我?”高海水笑着说,“我儿子又不是现在就要去考公务员,明年后年的事儿,谁说得好?说不定你那时候已经是yi个大人物了呢?对吧?再说了,你不能直接帮我,还能间接帮我啊,你可以向我介shàyi 我需要去打理的对xiàng ,只要牵线搭桥就行了,这点你不会拒绝我吧?”
“呵呵,老哥真会来事儿。我说过,只要能帮你,我yi定帮,就是怕我能力有限,无法帮到老哥的忙!”朱大云说。
“别这么早下结论。到时候我找你的时候,别把我拒之门外就行了!我今天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小子要是发达了,敢不见我,我可要骂你的!”高海水说道。
“老哥说笑,怎么可能呢?我yi定请您上座都来不及。咱们是什么感情啊?那是yi个战壕里的阶级兄弟啊!”朱大云笑着说。
“好,你这样说老哥就高兴了!”高海水说道,“中午在老哥这儿吃饭,我把以前的几个好兄弟都叫过来,咱们再好好喝yi杯,怎么样?”
“行!听老哥的!”朱大云爽朗地答应道。
他正好不想在吴淑芳的妈妈家吃饭,这回算是顺了心意了。
高海水把以前的几个同事都召集过来,然hyiu 让他老婆炒了几个家常菜,拿了几瓶潭花酒,大家坐在yi起就开始喝起来了。
朱大云现在是这些人当中最有出息的yi个,也是最能喝的yi个了。
故友相见,分外激动。
按朱大云的个性,yi定是要不醉不归的。
但是今天他是开车过来的,yi会儿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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