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青的事儿他最清楚了,没事儿不会随便打电huà 给他的,这么多年,也没见她想起过自己,这突然来电,八成是有事儿,而且还是不小的事儿。
“呵呵,找你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说你昨天来了余河却不来看我,我想这你这个老同学也太没人情了,宁愿去吃别人的饭,也不来吃我的饭,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嫌我这个家太穷了,怕我请你吃腌菜是吧?”杜秀青笑着说。
“你要是穷,我们都别活了。”冯锐斌说,“昨天就是去余河,直接联系广播电视局那几个人,做个节目,也没想在那儿吃饭,后来领导好意,偏要留下来吃饭,这不就聚了yi下吗?对了,昨天我和你家志华在yi起吃饭,他的身体好像恢复得很好,还能喝酒,不错不错!”
听他这么yi说,杜秀青心里的气就不打yi处来,什么叫还能喝酒,就是不能喝酒!
“昨天你们喝了很多酒吧,把我家志华都灌醉了!”杜秀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