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过来了,在我心里,再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了!”他坚定地说。
“大云,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蒋能来是视我如空气,基本把我给架空了,我在常委会上几乎连发言的机hui 都没有。如果能过这个坎,我想我yi定会让蒋能来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如果过不了这个坎,我或许就被他给赶走了。”杜秀青说。
“你要想办法自保,绝对不能被他打垮,yi定要尽快寻找新的事业支撑。林杰记那儿,你去了吗?”他问道。
“没有。”她摇摇头说。
“这样,今晚你就去,我送你去,趁我的车还没有交出来,我今晚陪你去,你yi定要去!”朱大云坚定地说道。
他不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惨败在蒋能来这个败类的手上。
“好,我听你的,我联系yi下林记,今晚有空的话我们就出发。”她说。
“秀青,你知道吗?”他抱着她深情地说道,“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心里为你心疼。作为女人,你本该过得轻松yi些,没必要扎进男人堆里,和男人们yi起来较量。权力场本就是残酷的地方,你身陷其中,yi定会有无尽的权斗和烦恼。可是,你选zé 了这样yi条路,而且已经走了这么远,你无法后退,无从逃离,你若逃离就是宣告自己的彻底失败,那是非常凄惨的。所以,你必须往前冲,yi直走下去,而且要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否则,你自己心里会很难受。我只痛恨自己无能,不仅不能帮你什么,却还要连累你,借助你的力量。但是,秀青,你相信我,任何时候,只要能帮得上你,我yi定会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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