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附着了他对她的期望!
填饱了肚子后,杜秀青主dying 把推车上的碗筷收拾好,推到了门口。yi会儿服u 员自然就会拿走。
都说饱暖思淫欲,其实,此刻的两人,还真无法yi下子进入到温存的境界里。
杜秀青打开屋里的音响,放起了音乐。
这还是上次她来的时候顺手带过来的,yi张碟子。估计平时黄忠华yi个人的时候定然是不会放音乐听的。
还是钢琴曲,《爱的纪念》的优美旋律缓缓倾泻而出,流淌在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
杜秀青走到黄忠华的身边,双手拉过他的手,希望他能和她yi起,伴着这个优美的音乐开始翩然。
“我是个大老粗,不会跳舞。”黄忠华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早先县委请了专门的舞蹈老师来教这些领导们跳舞,我的舞跳得最难看,你知道人家后面怎么说我吗?”
“不知道。”她笑着说。
“他们说我跳舞就像推土车力。”黄忠华笑着说。
土车力是余河乡下最早的那种木轮子的独轮车,推起来甚是艰难,所以,老农们在推车子的时候都得特别用力,身子前倾,屁股撅得很高,双手用力地握着车把子,动作极为僵硬难看。
把跳舞说成是推土车力,那就说明这个人跳来是极没有美感的,只会撵着步子走。
杜秀青听他这么yi说,趴在他身上,忍不哈大笑起来。她没想到,眼前这么霸气的男人,听到别人这样的评价还不生qi ,而是自嘲般的取乐。
“你别笑,不信我们跳着试试看。”黄忠华搂着她的腰转
30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