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吴巧玲突然说。
“大事情?我没觉得。”杜秀青笑着说,“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你总是那么低调,你的能力,谁不知道啊,这么烂的yi个地方,你都能把它收拾好,这不是能力是什么?”吴巧玲说。
“我真没觉得什么特殊,只是顺应时事,顺势而为吧。”杜秀青说,“平安镇在这个节骨眼上,谁去不都得这样做啊,对吧?”
“老同学,你做事的风格真是与众不同啊!”吴巧玲感叹道,“如果是别人,在平安镇能干得这么好,yi定把自己夸得像朵花儿似的,哪儿像你啊,还yi个劲儿地说自己没干什么。”
“呵呵呵,真没什么。说说你吧,你近来怎么样?还好吧?”杜秀青问道。
“我?”吴巧玲苦笑了yi下,眼泪顺间就流了下来。
“怎么了?”杜秀青问道。
“不瞒你说,我很快就要成为孤家寡人了。”吴巧玲眼里含着泪说道。
“什么?”杜秀青yi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吴巧玲话里的意思。
她盯着吴巧玲的脸,似乎又是瞬间就明白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好吗?”她问道。
“很好?”吴巧玲苦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好,别人都觉得很好,可是我们很快就要散了,结束这段将近五年的婚姻。”
“出什么问题了?”杜秀青依旧不解。
她实在不明白,吴巧玲的老公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余河县yi中的英语教研组长,家境很好,人不仅有才学,还长得仪表堂堂的,是余河有名的才子。和吴巧玲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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