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杜秀青把徐文娟单独留了下来,说是有些事情要和她谈谈。
沈运达识趣地立刻离开了。
“文娟,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想听听你对这次选举结果的看法,我们之间不必隐瞒,也不用打哑语,实话直说。”杜秀青说。
徐文娟看着杜秀青,心里斟酌了yi下,说:“说实话,对这样的结果,我感觉很意外!”
“为什么?”杜秀青问道。
“吴永进得票最高,这是意liàyi 之中,但是吴要名的票高居第二,这个太出乎意liàyi 了!”徐文娟说,“吴要名是上届镇党委班子指定的人选,是他自己拿着投票箱到村民家里去收集选票,最后镇里定出的结果。他当洋,对上是极尽奴媚,对下是极其苛刻,这些年藕西村的税确实越来越重,估计吴要名最清楚这里的猫腻。上次的事情,就是因为吴要名带着唐仁彪和宋祖德直接到吴要常家里去公开抢夺粮食,而爆发出来的。那时候,村民们几乎是对着吴要名yi顿好打,对他是恨之入骨。只不过因为他是藕西村的人,才没有把他抓起来。但是,今天却出现了这么反常的yi个结果,太不可思议了!”
徐文娟的看法和杜秀青完全是yi样的,只是她更清楚吴要名在村民当中的形象和地位。
“你觉得问题出现在哪里?”杜秀青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分析得对不对,”徐文娟迟疑了yi下,低着头,似乎是顿了顿,然hyiu 重新抬起头,看着杜秀青。
“直说,没有对错之分。“杜秀青说道,眼神里满含着鼓励。
“我有yi种直jue,这个事
19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