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蓄积的能量又yi次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躺在男人的怀里,闭着眼睛,享shyiu 着这份内心的安宁和幸福。
男人似乎睡了,有了轻微的鼾声。
她伸出手去,轻抚男人的脸。这张充满了个性的脸上,已经有明显的皱纹,尤其是男人疲劳之后,更觉得明显。
这个被余河人称作活土匪的男人,就这么温柔温顺地把她抱在怀里,酣然入梦。
想想,有时觉得真是yi场梦。似乎他们的每yi次约会,每yi次相聚,都是梦,那么虚无缥缈,那么不真实,那么不可置信
可是,她却经常做这样的梦,现在巴不得这个梦永yuǎn 都不要醒来
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
“宝贝,没睡吗?饿了,想吃东西?”他问道,宽大的掌心把她半边脑袋都包揽起来了。
“没有,我不饿。”她说,“我今天去画眉镇中学了,有个问题困扰着我。”
“什么问题?”他问道。
“校长告诉我,现在农村的孩子到了中学辍学率很高,几乎每年达到了三分之yi。”她叹了口气说。
“你困扰什么?”他睁着眼睛问道。
“我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将来会成为yi个社会问题。”她说。
“是啊,是问题,社会问题。你想解决它?”他挑着眉毛问道。
“我想深入调查yi下,看看这种现象在余河究jing 有多少,到了yi个什么程度。”她说。
“小傻瓜,你呀真是忧国忧民的好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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