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青拿出来看了看,又是“老地方见!”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活土匪在忙什么,居然又很久没有见她。
杜秀青出门后,直接打车,往余河大酒店赶去。
走进房间,男人似乎刚刚睡醒,照例是洗好了等着她。
暴风骤雨过后,她躺在男人的怀里,竟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怎么了?到团委不适应吗?于疯子对你不好?”男人感觉到她的泪打湿了自己的胸膛。
“没什么,工作挺好的,于记对我很关照。是我自己的问题,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有种想哭的感觉,难以自控。”她说。
“放松些,别把自己绷得太紧,工作尽力就好。也许是那个生白血病的孩子影响了你的情绪。你做的那个捐款倡议,我知道了,做得很好啊,孩子家里有这笔钱,估计可以度过这次危机了!”他说,“别多想了。要不,你去学习yi段时间吧,也好好调整yi下心态。”
“学习,去哪儿学习?”她不解地问道。
“你的副科级刚提起来,按理该去市委党校学习半个月。下个周就开始吧!”男人说。
这倒是个好机hui ,趁着这个时间,离开家,好好去放松yi下心情。杜秀青想。
“好啊,有学习的机hui 当然好啦!”杜秀青说。
“那好,我让组织部安排,你们科级干部从本月开始,分几批去市委党校学习半个月!这样你就住到党校去,我有空就去龙江,到时候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在yi起!”男人笑着说。
“好啊,原来是为你自己行方biàn 的!”杜秀青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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