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根子,前几天见他时,王文学要快疯了,一个劲的抱怨当前的政策!
肖智问到:“王文才最近都去干什么去了?你知道吗?”
王文学想了一会,说:“我们平时也倒联系不多,他咋呀,自从当上什么破主任,就没有不忙的时候,这不,这一下好了,叫他忙去吧!”
停顿了一会,王文学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前几天,他好像去了趟北京,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肖智一听,立马来了兴趣,“什么时间,你知道吗?还有,他去干什么了?”
“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说村上的事,你说,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还是一家四口,我们父母走的早,俺俩相依为命,他以前开过十来年的客车,这不,这几年刚过上一点好日子,你看就这样走了!”说到这,王文学是潸然泪下,十分痛苦。
肖智又问:“他平时有没有仇人,就是在村里面,还有企业业务方面。”
“这我倒不知道,他是经营混凝土的,我是经营耐火材料,平时没有业务往来,村里面,也倒有,主任吗,断不了跟这个吵几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去年,他的公司扩大规模,来找我借了一次钱,大约二十多万,到现在还没还呢,对了,警官,他的账户你们查没查?我可是债权人,你们处置时,可一定要考虑到这。”王文学想起了很多,关键是还不忘王文才的财产归属问题。
“行了,人才刚走几天,你就想到这么多!”肖智赶忙制止,防止他再跑题了。
“那,你们也得考虑下我啊,我的厂子还关了呢,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现在银行
第五十五章 尸检结果还没出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