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一点半!”朱厚在卫生间里大声说道,“昨天是夜景的戏,去了拍摄地,对方的人非要涨价,不让拍了,我联系了好长时间才算搞定。”
“我去,还有这样的人?”肖平诧异,他前世都是在影视城里跑,很少去外面拍戏,还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这算什么,我跟你说,临时涨价这事儿,我跟着刘导三年,见过无数了。”
朱厚从卫生间里探出脑袋,一脸郁闷地说:“现在的人,都知道拍戏的剧组有钱,不多要点,好像就对不起自己似得。”
“可是,咱们都知道,剧组的钱,花一分少一分,拍摄够不够还两说着呢,弄不好,每个月工资都要欠着。”
“起早贪黑,一天天累的跟只王八似得,谁知道!”
朱厚的埋怨,让肖平心里感慨。
拍戏,就是这样,人前风光,人后狗熊。
看上去几千万,几百万的投资,其实在剧组手里,花起来跟流水似的,往往钱没了,戏却只拍了一部分,只能整个剧组停工找人要钱。
“朱哥,那你还干这行干什么,回家找个工作娶个媳妇,多逍遥自在。”
肖平的这句话,让朱厚很诧异,没想到对方十几岁,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弄个干净嘴里的牙膏沫,朱厚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说道:“为什么?还不是喜欢,我从小就想当明星,可惜条件不好,但是也考上艺术学校的导演系。”
“毕业了,和身边同学一样,从场记助理干起,不为别的,就希望有一天,我的电影也能拿一回美国的小金人,做一次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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