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苦笑,透露出了无可奈何的意味。
在这个家里,倘若他母亲不说话之时,那他便是这一家之主,而倘若他母亲表明态度了,那他的话就再没什么用处了。
一秒,两秒,三秒
沈见深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颗豆大的冷汗从他的脸颊划下,在顺滑的地毯上摔碎成了两半。
不同于跪在地上的沈沉溪的沉稳之色,看着这一幕的沈见深心中之焦急,简直是难以形容,整个人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躁动不安。
但他除了能干瞪眼之外,什么都干不了。
如果说,这个空间里存在着一条无形的线的话,那握住线头之人,一个是沈沉溪,另一个则是他的母亲,而他,根本没有能插上手的机会。
当沈见深心里的数字变成了三十四的时候,沈老太才像大梦初醒那般,悠悠地醒了过来。
仍旧在跪着的沈沉溪,见沈老太终于睁开了眼,心头不由闪过一丝凛冽之意。
不知产自于何地的毛绒地毯真的很软,跪在地上半分多钟,沈沉溪的膝盖也没感到麻木和疼痛。
但是,他却很讨厌这种下跪的感觉。
尤其是,在对方还是一个让他很反感之人的情况下。
“哎,这位是谁啊?怎么就跪在了这儿啊,小白,快将他扶起来啊。”
沈老太如梦初醒地带着惊讶的口吻开了口,忙嘱咐坐在她右边的孙女儿,去扶起沈沉溪。
对此,冷汗只淌的沈见深只能报之以苦笑。
在场之人,只要还稍微有一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来老太太这‘如梦初醒’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第五十二章 最是人间留不住 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