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些人,要用这帮废物,来看看我们究竟有没有忘记当年的仇恨,继而决定采取以什么样的方式迎我们回去
既如此,那我们还不如麻痹他们一下,反正也吃不了什么亏。”
一番话下来,倒是让沈瀚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于转瞬之间,就明白了其余六家的小心思。
其实,要看透这个问题并不难,只不过,沈瀚已经‘归隐’了几十年,天天都是待在中餐馆内,哪里又接触到得到这种互相试探别人底线的小手段呢?
他于一瞬间,竟忽地生出了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他也许,是真的老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便产生了些许意兴阑珊的情绪,有些失落道:
“既然你都有了想法,那我也就不多掺和些什么了,只是”
他的神情像极了四年前元旦前夕,汉斯对沈沉溪嘱托时的那般—
“只是,凡事要多保护好自己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说罢,他便拿起了茶杯,离开了内书房,独留沈沉溪一人坐在原处,在不亮不暗的光线照射下,散发出了几分寂寥与落寞的意味来。
其具有棱角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极为苦涩的表情。
开心吗?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好久好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