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声处听惊雷...
这句话有着那么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而更重要的是,这句话是从陈夕口中说出的,是他对苏望月说的。
这让苏望月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在江宁图书馆,自己用陈夕的风格,不动声色地暗怼了他一句。
而现在,自己却被他原样地怼了回来。
用的是他的风格。
也对,陈夕这种人不小心眼加记仇,那才难怪,但问题是,陈夕不是个傻子啊!
他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还自己一句,而使他们谋划了将近小半年的计划,付之东流。
“陈夕,给我说实际问题...你为什么还没有出手?”
车外的细雨,淅沥沥地打在玻璃窗上,像极了那天,两人在图书馆那样。
此情此景,苏望月理应吟诗一首...
好吧,陈夕看见了苏望月难得的阴沉表情后,就知道,他已快到了崩溃边缘。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苏望月有种极端刻板的性格。
同陈夕在发现自己的表情,是对他无用后便自然地放下了掩饰不一样,苏望月的脸上,时刻挂着绅士般得体的微笑,以及那副从容的表情。
哪怕陈夕能看穿其心中所想,但他也依旧要保持。
再如同这次的事情,明明陈夕第二天不出手时,他便已经坐不住了,但那个刻板的模子,致使他又足足等了三天,才在出现在这里。
而他此刻一出现,便已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苏望月的魄力丝毫不必陈夕小,但他有一点不如陈夕的是,他接受不了破罐子
第二十八章 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