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曾经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狠人,有着一人单挑翻三十好手的战绩。那个光头,善使两根铁棍,能把花岗岩轻易打碎,那个相对个矮的...”
小平头如数家珍一般,将叶远飞雇来的这群高手的底细,一一讲出。
毫无疑问,露在明面上的几人,都是曾经号称打遍某地无敌手的狠厉角色,武力值很是变态。
而苏望月自然清楚,陈夕让小平头报一遍他们光辉战绩的原因。
“想接近沈梨白,莽撞是不行的,得采取温和的方法。”
陈夕闻言,脸上依旧是讥笑。
而此时,严正他们也上了车,临走前却向陈夕所在的方向,瞥了一两眼。
不知他看没看见,其嘴角的讥笑,与浓浓的讽刺。
这讥笑和讽刺,并非是对严正的,而是对苏望月的。
因为,苏望月刚才看似又说了一句废话。
一句很正确的废话。
既然要从沈梨白身上找突破口,自然要很温和的靠近,这点并没有错。
而说这句是废话的原因,就是苏望月根本没说,怎么具体地靠近沈梨白。
或许,他已经有了想法,或许,他根本没去想具体的做法。
因为,在他的打算中,陈夕是接近沈梨白的不二人选。
而就算自己给他出谋划策,帮他安排好如何接近沈梨白,继而俘获少女的信任,但以陈夕狷介的性格,估计也不会照做。
他只会按他所想的去行事。
既如此,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注意到了陈夕唇角的讥笑,苏望月脸色却并无
第二十七章 于无声处听惊雷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