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年江宁的春节,在寒风的呼啸声中,疾驰而过。
而随风带走的,还有持续了好几个月的严寒,以及,那些令人生厌的冰冻。
城外的枯草被烈火焚尽,城门的老树慢慢抽出新芽。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就如同往昔一样,年复一年的,春意很快地再次降临在六朝古都。
而春日已归,自然学子们也要再次归来。
零五年三月四日,星期五。
今天不是开学的第一天,但却是第一个周末前的一天。
每个曾上学或者正在上学的人,都会有或深或浅的记忆—
关于开学。
虽然少部分人为之兴奋,但绝大多数学生,面对开学,都是面露难色,如丧考妣,仿佛明天就要地球毁灭了一样。
实在是经历了一个假期后,已经习惯了在电视机前来个葛优躺,习惯了赖在床上整日面瘫。
而现在,却突然要从美梦中惊醒。
那感觉,又怎是一个酸爽了得?
所以,在经历了犹如史诗战争般的一周后,这个周五,对学生们来说,自然有很深的含义。
从上午第一节课开始,无数人就翘首以盼着放学。
然而,美好的事情发生前,总是要经历很多波折的—
李风禾夹着一摞卷子,面色不善的走进教室。
此时已快下午三点,高一五班已经上完了正课,正是自习时间。
而三十多号人,正一齐望着走上讲台的李风禾。
他们很清楚,那摞卷子是什么—
第二十一章 第一次怒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