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听完陈夕被隐藏的事迹后,终于露出了一丝胆寒。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一定要置薛明于死地?这不合情理...”
苏洛无法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也觉得这不合情理。
但世上不合情理的事很少,大多数事总还是能弄清楚个子卯寅丑。
如果现在站在齐观海面前的不是苏洛,而是他儿子苏望月,那他一定会跟这位叔叔掰扯掰扯,为什么陈夕一定要弄死薛明,再跟他说说,一个可怜女孩子的悲惨,最后,甚至不介意对他破口大骂:你究竟是脑子有多进水,才去想到要招惹这头怪物?
可惜,苏洛并非苏望月,所以,他给不了答案。
但这样,却更让齐观海觉得不可思议,继而慢慢恐惧。
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跟所有人渊源都极深,看似温和,实则行事无比狠辣的人。
想到此,他抬起了垂着的脑袋,打量起苏洛来。
也就打量了片刻,他转身走到了办公桌的后边,弯下身子,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包烟。
软盒的中华。
到现在,办公室内仍是没开灯,所以他只能借着月光和鱼缸的亮光,扣开了封皮。
“从云走后,我记得你就再没抽过烟,而我在老婆没了后,也戒了这口...这包烟,还是从齐彬身上没收来的,看来当时没扔,是个不错的决定。”
边说着,他抽出了一支来,递给了苏洛。
苏洛只是叹口气,便接了过去。
齐彬被没收的,除了烟之外,还有个古铜色的限量版zippo打火机。
第二十三章 那片云,遮住了寒阳 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