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为什么让齐彬去做这些事?为什么要对陈夕下手?!”
冷冷的两句提问,包含着怨气,让一脸失落的齐观海如大梦初醒。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是说,现在这个局面,都是陈夕搞出来的?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苏洛冷哼一声,似是对他的愚钝感到羞愧,但又听他大叫道:
“不可能!他无权无势的,自保都那么难,怎么可能做到这个地步,把我逼到死角?不,不,这一定是林建察觉到了,最后才弄成这样...”
苏洛其实很理解齐观海的反应。
入行了十几年,如今又当了实权部门的处长,经历了宦海沉浮,怎么可以败给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子?
最重要的是,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子。
只有是林建出手将他击败,才能说得通,政治背景深厚,北方第一大地产商,这样的身份才能击败他。
但他并没给齐观海自我说服的时间,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没了惋惜和愤恨,只剩下了悲哀。
只能说,岁月当真是把杀猪刀,又或者说,太过久远的岁月,让人自然而然地忘掉了本是刻骨铭心的事。
“那你为什么对一个无权无势的孩子下手?不就是因为,他是连天的外甥吗?”
苏洛的话其实有些怪异。
因为从直系亲属来讲,更应该说是陈平的儿子,但他却用了连天的外甥来解释身份。
而当‘连天’二字一出,本还在自我说服的齐观海,一下陷入了安静。
秋风带着尘沙撞在玻璃上,缸里的金鱼吐出了几个泡泡。
第二十二章 那片云,遮住了寒阳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