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去二十年了,这与他们讨论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只听苏望月接着道:
“八九年,我们的父亲加上你舅舅,都在中安边境执行任务。当时已经是战争末期,再过不远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回国,也就在这时,蹊跷的事情发生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问道:
“你父亲跟没跟你说,你舅舅是怎么死的?”
犹豫了下,陈夕答道:
“说了,是驾驶运输卡车出了事故而死。”
苏望月露出凝重的神色。
“你知道,我总比你容易获得些信息...他因卡车事故而死不错,但你知道,他在哪里死的吗?”
“安南!谅山!”
陈夕闻言,顿时有些错愕。
谅山?这不是我国的地盘啊,连天为什么去这?
看了眼苏望月,却见他无奈地摊开右手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能确定的是,八九年一月的那个夜晚,也就是连天出事的那天,在谅山的,还有你我和未央的父亲。”
陈夕感觉真相就要浮出水面,可是又被人生生折断。
十五年前的夜晚,发生了什么?
这又跟薛明的遗言,严正的话有何关系?
有可能事情很简单,也有可能,其复杂程度,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沉默许久,陈夕问道:
“你怎么想?”
苏望月这次并未耍无赖,而是很认真道:
“昨天,我刚学会了一个道理,就是当威胁还在潜伏时,不如就让他潜伏
第四章 这里葬着黑色的沉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