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太多道工序的...多到,让人忘记它从案板上被木锤砸下的瞬间,是有多么抽搐。”
陈平顿时脸色一变,夹鱼肉的手也不再稳健。
他听懂了这句话所指之事,更想起来,许多年前,他最后一眼见到那人。
就像,看见离了水面的鱼,不甘的死去。
他一时间有些沉默。
时间太久,流年太深。
漫长的岁月累加,已经让他习惯了这种生活。
当年当夜的悲愤,也逐渐地被打磨的圆润起来,重新命名叫平静。
他甚至忘记了,那天见到的血,究竟是艳红还是暗红?
就像陈夕说的那样,人总会把事实变成自己想的那般。
他告诉陈夕,那只是个意外,并非纯粹地在骗他。
而是他自己,更想相信那是个意外。
他有些烦躁地放下了筷子,点了根烟,吐出口浓浓的烟雾,像最开始颓废那般。
“所以呢?你刚才一直没提到个问题—杀鱼的,做鱼的,改变鱼的,却可能都不是吃鱼的。”
陈平一语说出了其想表达的意思。
这件事究竟怎么样,跟你都没有关系。
它只是一件陈年的旧事,一桩尘封的往昔,你一个不属于那个年代的孩子,为什么要去抓着这件事不放呢?
陈夕露出了苦笑。
他知道,陈平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多的是保护与关心,希望他不要卷入到无谓的风波里去。
可是,当他逼死薛明,当听到其遗言时,他就知道,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他都与那个人牵
第二章 父与子 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