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脸,他还是很讨厌,转身反走,只当他是空气。
苏望月脸色略显窘迫,急忙赶上他,试探问道:
“我还以为,你想问我些什么?”
陈夕似笑非笑回道:
“我应该问什么呢?”
其实问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关于这三家的事,苏望月显然比陈夕了解的多,不过,陈夕却从未发问。
就像玩扑克,你手里有一手好牌,可别人根本不让你出,饶是苏望月,也有些沉不住气。
他自嘲似地笑了笑,没接陈夕的话茬,转而又问:
“那现在去干什么?”
陈夕不耐烦地回道:
“回房,补觉!”
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大步离开,而背后的苏望月,却一如寻常的平和。
......
风情总在秦淮岸。
这里的秦淮,不纯粹是秦淮河岸。
秦淮更像是江宁的一个代号,代表着千年来沉淀的南朝风流。
陈夕此刻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天色慢慢漆黑,远处的镇子出现了交错的灯光。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陈平当年选择定居江宁。
论经济,它不如淞沪市,甚至连省内的姑苏市都要强于它,可这六朝古都,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依然能在此时展现出万家灯火,这就是千年的底蕴。
这一刻,他突然胸中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
十六岁的心,认同了一点—他是江宁人。
不是户口那么浅显的东西,
第十三章 烟花微凉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