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极限,大概我就可以死去了吧。
记忆中那个温和清秀不苟言笑的师傅,与此时平静淡漠将我以这样方式悬置的罗德里格斯。
两个影像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起伏,重叠,然后分开。
最后我屈服了。
在罗德里格斯将我悬挂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我终于开口叫住了他。
那并不算作叫住,我的嘴唇已经因为失水紧紧粘结在一起,脂肪已经消耗殆尽,所以干瘪的皮肤皱缩得像是颅骨上的一层死皮,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如蚊鸣一般的轻声呻吟。
但是我知道,罗德里格斯他听得到。
他确实听到了。
他在大厅中二十九天来第一次抬起头望向我。
我拼尽全力说出我想说的话。
“我错了。”
哪怕只是毫无含义的咿咿呀呀。
但我知道他听得懂。
我被放了下来。
他并未让我失去意识,而是直接将我的身体放入血池之中,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骨骸一点点生长血R,发育脏器,然后血管连接,彼此搏动,当最终神经被缔结在一起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自己重新活了下来。
我第一次对着他跪下,亲吻着他面前的地面告诉他:“我愿意修炼灰眸。”
罗德里格斯平静微笑,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畏惧他到了极致,看到那个笑容就只感觉不寒而栗。
他说:“先练习血咒。”
我只是跪下,徒劳地一次次将头重重叩击地面,磕地满头满脸的鲜血。
他问我:“这次不死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是最后的战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