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一起,在寒冷的冬日漂浮着冰凌的溪水便,用小小的刀子一点点剥离猎物的皮毛,仔细地给R切块和称量。
所以对兰澈来说,对于纸衣的遭遇只不过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与同情,而对紫泉来说,感同身受四字莫过于此。
她有过敏感坚强的少女时代,所以并不想主动用金钱来救济这个女孩。
她更加倾向——用“战利品”这种形式,来作为自己对纸衣的一点点心意。
无论是沿途的草药,还是收获的晶核,或者毛皮。
“你的。”温柔的紫发女孩微笑着说,鸽子灰的眼睛闪着微微发亮的光。
“谢……”纸衣咬着嘴唇接下,声音微微颤抖:“谢谢。”
所以在接下来的路上,紫泉不由地好奇地询问。
为什么这里有着这样丰富的灵草资源,还有低阶魔兽活动,可是却没有冒险者团队来这里作长时间驻扎。
“有过。”纸衣背上的背囊鼓鼓的,装满了“战利品”的女孩低头轻轻说:“但是后来就没有了。”
“他们呢?”兰澈问。
“连尸体都没有发现。”纸衣摇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
“后来城主大人说,这里大概和晖亡之林是连通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