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但是无一例外地都门户紧闭,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原本就只有这些,但是却不止这些。
兰澈愣了愣,看到了那个似乎在城门等待很久的人。
“阿澈,你果然在这里!”那个人带着微微的笑意开口,似乎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真是让我一顿好找,真是太不乖巧了。”
然后阿澈直接近乎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了葛生手臂,虽然葛生小朋友还要比他小上一岁,但是此刻的双马尾少女显然是遭到了某种惊吓。
葛生抬头望去,却见一个青衣男子安静站在二人面前,似乎是守株待兔了好久,他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身形颇为健壮,面容英俊,身上是做工精细的丝绸便服并不惹眼。
但是却挡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骄傲,他优雅向着葛生施礼,表现出十足的贵族风范:“鄙人姓兰名竹,乃是兰姓第四家三代子弟,阁下身后那位是我的未婚妻,因一些矛盾我们走散,请将她交还于我。”
若是常人,听到这一个兰字身上都酥了一半。
要知道,曾经那位骄傲无比的城主之女,也因为那一个兰姓家徽而被迫屈膝。
这是某种程度上比兰叶皇族还要可怕的姓氏,因为他背后的含义与力量,皆要比虚无缥缈的皇权真实。
但这个人是葛生,他曾经和兰叶九公主耳鬓厮磨,也曾和斯特皇子同灶而食,更曾和上古圣人抢过鱼片,拜过师门。
若是论见世面这个领域,世上也很少有人能和葛生小朋友比肩。
葛生一把将阿澈揽入身后:“兰竹公子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呢?”
第七章 逃婚是很流行的事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