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然而此时,他只能哀求安柠停止。
安柠一个接着一个暴露自己的身份,而这些身份一个比一个恐怖,他不知道这些身份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但是此时的身份,就足够抹杀掉整个葛家而不受任何惩罚。
而这样的人,在之前的七天里,却被整个葛家用那样的方式羞辱对待。
“只有这些就够了吗?”安柠轻轻询问。
“够了,够了。”长老苦苦哀求。
“哦。”安柠轻轻一甩袖子,一袖子叮叮当当的胸章互相碰撞着滚落在地,每一枚胸章都无比沉重而华丽:“那这些,我就不戴了。”
而在她甩袖的同时,整个灵堂的所有人,包括长老都整个跪了下来,头死死磕在石地上,不敢抬头望上一眼。
他们不敢再看那些胸章,不敢再知道眼前少女的恐怖身份,害怕只再知道一点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而安柠就在这一地叩下的头颅之前,在葛秋的灵柩之后,安静侧头,淡紫色长袍的少女笑容贵不可言。
“现在,还有谁想要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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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亮的刻刀在冰蓝色的盐石上移动,细白的盐屑簌簌落下,像是缤纷落下的雪。
解玉是一件非常精细的活,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粗糙的玉衣下是一块怎样的玉石,所以每一刀都需要千万倍的小心。
负责解玉的人便是葛生。
除了不会修炼,葛生不会的事情真的很少,而这块玉胚至关重要,葛生自然不能放心由葛连来执刀。
刀是精钢刻刀,手是少年的手。葛生的手一
第十章 不同于任何意义,你就是绿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