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终于有一辆大卡车经过,远远得它就兴奋了起来。它拱了拱身躯,做出纵身一跃的姿势。
我的头发刺进了身旁大姐的羽绒服拉链里,她扭动身体时拽的我嗷嗷叫了两声,旁边的大爷低头不看我,因为只要他抬头,我的头发就会糊到他的脸上,我的脚后跟已经离地,在这样一个挤的脚丫子已经离地的地铁里,还谈什么梦想,简直是扯淡!
真想转身逃出地铁,可根本挤不到车门处,只能低头眯着眼睛,用精神游离法来抵抗现实的无情。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住在大西边,跑到东边工作,在东边工作的,住在北五环,真的无法就近安排吗?还是没有长期在一根藤上吊死,好吧,换工作犹如换衣服,很多人如此。
现实里的时间已经快到期末,而这里我才刚刚开始,其实现实除了每日的重复外,就是三五人聚在一起扯淡的时候多点,别无可获。
这是一篇水文,不想编故事,也不想整理笔记,几麦的心情很糟糕,貌似很多事情她又不可控了。
她开始讨厌现实,因为现实里她毫无可为,她喜欢她的梦,梦里有一个真实的她,自私自利,玩世不恭,又表里如一不强求。
我是几麦吗?几麦是她吗?我是她,她就是我。
几麦不愿屈服!不愿将就,甚至有些事未做完,她都不愿睡觉。没有人会替几麦去分担,她想独身一人。
【好啊!你可以!】摩羯男友只会把这句话送给几麦,几麦不想做个深闺中的怨妇,这种心境让几麦心生惧怕。
再说那条大青虫。
它掀了根树杈,松开口。
【一、
chapter20:三天两头变身回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