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跟你那个的。”
虞誉依他的言,洗了澡。
之后,二人便在床上完了事。
“出血了?”那人惊讶了一声,便停下动作,倒在床上玩手机去了。
虞誉便急急忙忙跑去浴室,清洗了一番,又穿了衣服,坐在床上跟他说话。
那人冷笑道:“你经历的事情我都经历过,别搞得你很特殊的样子。”
虞誉心想道:“虽然你年龄大,但不代表你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别太自以为是了。”他不敢把这番话说出来,因为他怕那人发怒打他,又或者将他赶出房间。
那人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道:“同志圈是没有真爱的,别整天瞎妄想期盼!我以前经过两三次真爱,可最后的结果都是以分手收场,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倒不如结婚生子来得实在。”
那人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烟气,道:“我老婆虽然不知道我是同志,但我跟她说过,她要是想离开我,她随时可以走人。”
虞誉心想道:“你说的这么轻松自然,那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后代,不怕你老婆离开你。说穿了,你就是把你老婆当做生育的工具罢了。”
虞誉本想离开,奈何现在已是深夜时分,怕出门有危险,便忍着不爽继续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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