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丝线,两端牵扯着两颗心,这边颤一下,那边就会有感应;那边抽动一下,这边就会有余震。所以两个相距甚远的爱人,所有的爱情都搭载在这根丝线上,敏感、唯美又脆弱。如果丝线的某一端断开了,另一端握着轻飘飘的线头,这种怅惘是难以言说的。”
虞誉吃完晚饭之后,便回了六零一宿舍,脑子尽是顾维钧,却迟迟没有主动联系他。如此这般,又过了两日,又是新的周一。
虞誉起了一个大早,洗漱完毕,好好地整理自己的外在形象。两个室友还在睡觉,他轻手轻脚收拾了背包行李,穿过惊险的马路,到了客户酒店人事部。
人事部只有一个女助理,而人事部徐经理不在办公室内,虞誉只好等他回来签字。等了好久,还不见徐经理回来,虞誉便先离开一会,去了外面溜达一圈。
酒店大堂很宽敞,白墙金壁,豪华气派,可建筑搭配却显得不益彰。空旷的前厅摆着几张硕大的花梨椅子,半包围着一张盖着玻璃的桌子,其上并没有半点东西点缀,单调乏味。西边的墙壁拉着三五米长的窗帘,北面的墙壁则是一副两三米长的油画,青山绿水,桃红柳绿,寓意春意悠然。
越过前台向里头走去是内厅,西边是茶叶庄,其对面则是珠宝店,还算相得益彰。茶叶庄尽是古香古色的家具,装饰典雅不失大气,却只有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不过生意略显冷清,两个人倒也清闲,只是打扫一下基本的卫生而已。
珠宝店店面很小,只不过是茶叶庄的四分之一,小而温馨自在,即使是一个人坐在店中,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寂寞之感。
虽然这两家店开在酒店里,但二者的
第九章 抉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