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孩,有人说那男孩已经遇害了;也有人说那孩子如今在关外生活的好好的……
看着儿子眺望着幽州城,父亲就知道儿子肯定又想起了以前的日子。看着儿子,父亲不由得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啊,那个时候,几乎家家都有吃不完的粮食。他们家几乎每年都要卖掉上千斤的粮食。
如今,地还是那几亩地,产量反而略有提高,可一年到头,家里的粮仓里却见不到几粒粮食了。虽然每亩地仍是五成税粮,可如今的地却已是那些贵族豪强的了,每亩地需额外上交三成租子。
这样一来,辛苦一年,便是好的年景自家也收不到几粒粮食。更何况有时候还需交各种明目的摊派。遇上灾年,就只能向豪强们借粮度日了。借三斗等到了秋收就需还五斗,遇上黑心的主家更是小斗出大斗进。如此利滚利之下,日子更是过的艰难了。到现在好多人家甚至都搞不明白自家到底欠主家多少斗粮了,只知道自己地里庄稼尚未收割便都已经是主家的了。
面对各种苛捐杂税和摊派,父子两在城里的铺子也开不下去了。索性收拾收拾回了乡下,仗着前几年尚余些积蓄,日子尚勉强过的下去。曾几何时,自家还是村子里人人羡慕的有钱人家,给儿子说媒的都快踏破自家的门槛了。
“为父已经托你王婶在村里说了一门亲事。”父亲轻轻地唤了声儿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和她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趁着家里还有些闲钱,收完麦子就把你的婚事办了。过上一年半载的再生个一男半女的,我和你妈这辈子就算圆满了。”说到这里父亲微微有些眼红,忍不住感慨道。
“是
外传 1 父子人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