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节庆。似乎母女间的关系,就只有这么多,彼此淡然以待。
对于身体原主人而言,这似乎再正常不过,她甚至没有怨言,以为这便是母女。然而,夜月却清楚,这并不正常,至于母女间的关系,为何会淡得连一般普通朋友都不如的地步,夜月完全无法从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寻得一丝可能的蛛丝马迹,来厘清到底是为何。
夜月低头思考着身体原主人与娘亲的诡异关系,这时——
"大嫂,这怎么办?家里本来就快度不过去了,公公又带了三个人回家。"
"我......也不晓得,妳说该不该提醒一下公公?"
"该......该吧!不然家中的粮食撑不过三天,若是他们吃不惯粗茶淡饭,说不定,一顿就全没了。"
"妳说得是......但谁去说?妳吗?"
"大嫂,妳是大嫂,长嫂如母是吧?所以怎么会是我去。"
"嘘!看过来了。"
两名妇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全进了夜月三人的耳里。
夜月与跟夜家毫无关系的武师叔,倒不觉得有什么,人嘛!为自己生存忧心纯属正常。
可听进夜雪天耳中,却是让他感到又羞又愧。老汉一家子,原本是夜家少数的冠姓家仆,夜老爷待他们很不错,给了他们块小地居住,可夜家骤变,家主更替,从此被摘除夜姓并赶出了夜家,如今一家十多口人,只能靠几个大男人外出打工养家活口。
而他却缺思量,心慌意乱下却带着小妹、武师叔,随老汉住进了这里,增加了老汉一家子的负担,这如何不让夜雪天又羞又愧?
第一六三章 困窘的处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