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觉地遵守着。我记得小学时一个新疆当地的同学对我说过他爷爷是养猪能手,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匪夷所思。
“都吃习惯了,忘了说。”施廷向厕所方向望了望,压低声音对我说:“这回我可是认真的,等会说话你可别给我漏底。我说我是第二次谈恋爱。”
“拉倒吧。”我也跟着向厕所望,好像能看到蹲着的女孩似的:“你的爱情就是技术,就你那业务熟练度,你说第几次谈恋爱有意义吗?还好意思说认真二字,主席听了都不高兴。”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女孩在这牲口身下娇喘的模样,有点替她不值,我了解他们这些老厦门的婚恋观,婚配基本都是喜欢找本地人,外地人很受排斥,也不知道哪来的自恋。厦门这地方八十年代以前又穷又危险,不曾想也有这么一天能有资格看不起外人,只能说哪都有一部分人有了点钱就翻脸不是人。他之前连女朋友都不敢带回家给父母看,他妈别的技能不好说,让人下不来台的本事绝对独步他家那片居委会。
“反正你按我说的别东拉西扯。她看得出我不是第一次谈恋爱那是智商正常,看得出我经验老到那也不是啥好鸟了。其实我这回真的相当认真,为了她我把宵夜都戒了。什么触电啊心电感应什么的我也不说了,说了你这种没读多少物理的也听不懂,总而言之,知道掉坑里啥感觉么?不知道?那感觉就是深怕她扔下我跑了,或者直接把我就地埋了!”
施廷一脸认真地滔滔不绝,还真不像表演,我差点都信了。我吞回了想说的黄段子给他留点面子。我很奇怪他凭什么认为我会有兴趣和他女朋友东拉西扯。
“这女孩也是外地人吧?不怕你妈
第6章 晚餐(4/5)